•       柚子和老劉這倆廝實在是太配了,雖然KK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嘆息一聲,就囘了一句話:“糟蹋了……”我到現在也沒明白他到底是說誰糟蹋了誰,我只是覺得,很欣慰這一對歡喜冤家能走到一起,他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幸福開心。

          我是先認識老劉這廝的,我至今也沒想通當時這廝是怎麽想通了跑到吉協的排練房來的。當時我正和新古典大師Oscar飆速度,旁邊還有一幫小兄弟,KK正在自敲自唱Enter Sandman。突然敲門進來一黑皮鋼釘男,一屋子的人,他就沖著我來了:“同學,你們這是樂隊在排練麽?”我以爲又是一個對吉協充滿幻想的小兄弟,於是和藹慈祥滴回答道:“喝喝,你看我們這裡有5個吉他手,就是沒有貝斯手,我們隨便玩玩的。”我當時打死也沒想到我後來成了這個傢伙的貝司,早知道,我打死也不會搭理他。

          不知道當時怎麽囘事給這廝留了電話和QQ號,回去一上綫,這廝來了,上來就要跟我視頻,我說我TMD沒有攝像頭,他說那我發一首我錄的Demo給你聼……早知道啊早知道,我一不小心就收來聼了……一聼傻了,我操,原來這廝這麽牛逼,我之前聼到的小樣要麽是拿個MP3自己邊彈邊唱錄的,要麽是拿GTP做的MIDI,我操,同濟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果真臥虎藏龍,居然隱藏了這麽一位高手……當下自信心大受打擊,在QQ上發了一連串大拇指、贊、牛X之類的話過去。這個傢伙居然又發來一句:“我還有好多,你還要不要聼?”

          我……日他先人,瞌睡遇到枕頭,我陡然生出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這廝太有柴了……

          就這樣我花了5塊錢請他吃了個蛋炒飯,然後跟他說:“沒問題,找不到貝斯就我來彈。”就這樣我又成了一個貝司手,這賊船上了算是下不來了。

          之後終于開始排練,我和KK都十分緊張,我說:“老劉啊,你那幾首歌我都聼了,排哪個啊?”這廝愣了一下,說不用,我剛寫了一首,你們聼聼,然後往裏加……我巨汗,我當時除了會爬格子自己哼哼小曲兒啥都不會,一上來就讓我編貝斯,我昏……

          未完待續……

         

     

  • 听老刘讲迷笛 - []

    2007年05月09日

        老刘这个家伙半夜刚下飞机就激动得穿着一件Suede的T恤和一双棒球鞋哐当哐当一摇一摆地跑到我家来,操起那瓶洋河大曲,我散给他一根黄果树,他随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对之前的北京之行大放厥词。

        上来就把号称今年最接近国际水平的迷笛音乐节洗涮了一番,说只有国外的二三流乐队会到中国来混,然后大赞子曰重塑雕像的权利,说国内还是少有有原创性的音乐,大家抄来抄去,模仿Metallica,学Ramones,没有一点创新,然后十分不愤青的把日本乐队挨个儿称赞了一番,虽然我也觉得MONO确实很好听。

        接着这家伙便开始神吹他在北京所干的奇闻异事,包括连续两年以八斤白酒干倒5个蒙古人,为南方人争了回爷们儿、第一次坐飞机就吃光了飞机上带的所有粮食,还有人缘甚广地带着柚子同学住进北京某四合院结果柚子兄喝高了他半夜只好和主人一起看《越狱》。不过最诡异的是这家伙在和一帮朋友海吃海喝的时候,被一个喝高了的豪放西安美女夺去了初吻……

        不过头一次听说民间还有“陪酒师”这个行当,据说二级陪酒师是15斤白酒不倒……我的天,15斤,让我喝15斤白开水我也撑死了……

        说子曰在台上说“和谐就是一种妥协”,老刘就开始显示出他的无政府主义,说D字头的火车叫啥不好MB非要叫和谐号,到了北京满大街都和谐,上个厕所都和谐。我只好和他一起大骂共产党只感在台湾钓鱼岛这些屁事儿上捣霍,就是不敢把外蒙古收回来。那几个蒙古人惊叹上海人老刘的酒量盖过了东北爷们儿,结果后来发现他是湖南人,于是盛情邀请他到草原上骑马吃羊肉喝米酒,说男人要有血性,去了车费自理,吃喝拉撒睡全包。

        最后我第4首新歌录到一半,这家伙就拎着柚子的笔记本跑了,靠,这俩果然有JQ,虽然当事人双方打死都不承认。

        哎,我太伤心了。

  • 快一个月之前的一面,半个月之后收到二面邮件,打电话去问时间,说待定,过了一个礼拜,又打电话去问,“我们国企,办事效率比较低,请你再耐心等待”……

    MMMP,花儿都要谢了。